分节阅读 6

学什么?

哼,还学会装糊涂了,“不必掩饰了,羽笙都告诉我了。我会赏你的。他学得怎样了?”霍彦无奈地想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这只左右手了。

“谢老爷,可是夫人跟我学了什么?”卓瑛不明白。

“还装糊涂,好,羽笙学看帐学得怎样了?”

“老爷,您是不是记错了?前一阵子我忙得连睡觉都得计算时辰,连挽翠都被调过来帮忙,哪有时间教夫人看帐?”

“不是你,也不是挽翠……”霍彦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,想到这个人霍彦立刻回到竹轩。

果然,竹轩的丫鬟证实了霍彦的猜测。他怎么敢背叛自己?霍彦觉得刚刚心情很好的自己是个傻瓜。他要问明白!

羽笙和霍筠想一回到竹轩就听说霍彦等了很久,两人连忙进屋。
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霍彦对着筠想说

“是我,今天学的东西我有些不明白,请筠想来给我讲讲。”羽笙抢答。今天在梅园羽笙一直在想昨晚的霍彦说的话,根本没听进任何东西,所以才让霍筠想到竹轩来。柳苑里,孩子们是不会放他们清净的。

连筠想也有份?!“你先回去吧。”霍彦面色不善地对筠想说。他对这个孩子缺少一份做父亲的责任,没有权利责备他。

“是,爹。”霍筠想复杂地看了羽笙一眼转身出去。离开的筠想并没有走很远,而是在门外停了下来。爹很生气,他放心不下那个善良过头的人。

屋里的两个人一站一坐,相对沉默了一会儿,——

“你去了哪里?”霍彦先开口

“梅园。”羽笙小声回答。他知道霍彦和大伯父有嫌隙,可是没想到他会这样生气。他不可以去梅园吗?明明筠想他们都可以去。

即使羽笙努力将那两个字含在嘴里,霍彦还是听到了,“你为什么背叛我?”

羽笙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连忙否认,“我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到梅园去?”霍彦怒吼,声音大到让门外的筠想听得清清楚楚。“你知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人?你知不知道筠想的娘是怎么死的?你知不知道我的爹娘是怎么死的?”

娘的死跟那个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大爷爷有关。这点让霍筠想很难接受。

17惩罚(中)

而屋里的羽笙同样震惊,“不,不会的,大伯父是个好人。”那样体贴、温柔的一个人怎会和那么多人的死有关。

“好人?”霍彦冷笑,“在霍家,没有一个活着的东西称得上那个词儿。你太天真了!”

这样的霍彦不是羽笙所熟悉的。虽然霍彦平日也是不苟言笑,但是从未有过这样冷酷的表情。初见时的感觉又回来了,这个男人会撕碎他!

霍彦走向羽笙,“你不该去梅园,不该亲近那个人。”

“对不起,我,我不知道,不知道不可以去。”羽笙害怕地说,此时他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,连后退都做不到。

“不知道?哼,你知道你是谁的人吗?”霍彦在羽笙面前站定,沉声问。

“我,我,我是……”羽笙说不出。身为男子的自己,怎能是另一个男人的人?身子可以属于他,可是如果连心里也认为自己属于他,那么陆羽笙这个人就再也不存在了。

“说不出来吗?”霍彦在羽笙耳边轻声问

“我,我是……”

眼前的人是他霍彦的妻,即便是个买来的男人,可也是与他拜了天地、入了洞房的!然而这人不但排斥与他的亲近,如今连属于他这样的话都说不出口!

“说啊,说你属于谁。”霍彦低声诱哄着。

“求求你,我,我说不出来。”羽笙颤抖着哀求。

羽笙的哀求引爆了霍彦极力压制的怒火。扛起像要抖散掉的人儿,霍彦大步向卧榻走去。

羽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然后他就被大力地甩上床榻。

“不,不要。”虽然不知道霍彦要干什么,但羽笙本能地将自己缩在床角惊恐地拒绝。

“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?过来,不要再让我更生气!”霍彦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仁慈,竟然给猎物生存的机会。只要羽笙此时柔顺地依偎进他的怀中,说出他是属于他的,霍彦相信自己一定会将前面的事当作没发生过,可是……

羽笙摇着头更往床角缩去,“求求你,求你放了我。”

“可恶,不准再说那个字,那个字只对你所谓的‘好人’有用。对我,那个字只会让我更恼火!”苦苦哀求的人儿像极了那个人,那时她也是这样哀求着……“过来!”霍彦用怒吼来摆脱旧日影像。

“不要!”羽笙猛摇头。

“由不得你!”霍彦抓住羽笙的脚踝将他拖出床角,用身体压住。

“放过我……”

“休想,今生今世你休想离开霍家,离开我!你是我的,我会让你说出口的!”霍彦宣誓般地说,说完,用力撕碎了羽笙身上的衣服。

“不要!”羽笙哭着挣扎。洞房那夜又重现!

不知何时到来的卓瑛和挽翠用力拍着门,“老爷,老爷息怒!”

“滚~!”此时的霍彦听不进任何人的声音,他只想着让羽笙屈服。低头,霍彦看到被他压制在身下的小人儿已泪流满面,拜亲那晚的景象又出现在他眼前。他还是那样的压抑自己,连哭都不会出声,霍彦不自觉地温柔起来。

“别哭,”霍彦轻啄羽笙脸上的泪痕,“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痛,乖乖地把身子给我,嗯~?”

羽笙不再说话,只是任泪水涌出眼角。

感觉羽笙脸上的泪水越吻越多,“你是我的妻,你说过,我要对你怎样都可以,我要你!”

他说的没错,自己是他买来的妻子,既然已经卖给他,就是他的东西了,为什么自己说不出属于他的话,徒惹他生气呢?如果把身体给他可以让他平息怒火,那么,“你要对我怎样都可以。”羽笙再一次认命。

气不过人儿任君取用的态度,霍彦将刚刚的温柔抛到九霄云外,“你自己说的!”

18惩罚(下)

霍彦将羽笙的衣服撕成布条,将人儿纤细的双腕系于床头,满意地看到人儿眼中的惊恐。

“我要怎样都可以,不是吗?”霍彦挑衅地说

羽笙撇开脸,不再看他。羽笙默默告诉自己:不看、不听、不想就不会害怕。

以为人儿对自己不屑一顾,霍彦羞恼地分开人儿的双腿,试图将自己的壮硕顶进羽笙股间的蜜*。

“啊——!”羽笙惨叫出声,随即咬住下唇忍住那撕裂的疼痛。

发现人儿咬唇忍痛,霍彦伸手捏住人儿的脸颊,“我说过不准你再欺负它!”说完,将自己唇覆了上去。

狡猾的舌勾住欲逃的小舌纠缠逗弄,然后将它拉入自己的唇内吸吮。直到绯红染上那巴掌大的小脸儿,羽笙才得到机会喘息。

霍彦将粗壮的男性塞入红肿的小嘴儿里,“给我添!”

羽笙品萧的技巧比不上青楼里的名妓,生涩地连基本的含吮都不会。

跨坐在羽笙胸膛上的霍彦不经意间看见枕头旁的瓷瓶,是昨晚丫鬟们准备的油脂吧?刚好,身下人的**太干涩了。

霍彦从羽笙的小嘴中抽出自己的**,用手指蘸了些油脂胡乱在人儿的**涂抹了几下,便将还湿淋淋的勇猛顶入花*中。

“啊!”羽笙的再次惨叫刚响起,就被霍彦封锁了双唇。

好痛!羽笙痛苦地皱起眉,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疼痛还不能使自己晕过去。

“说你是我的人!”霍彦趁羽笙痛苦失神的时候诱拐他。

“我是你……”我是你买来的男妻!没等羽笙说完他就不堪忍受剧烈地疼痛,如愿跌入黑暗。

发觉身下的人儿失去了意识,霍彦停下了抽插的动作,翻身躺在羽笙的身旁,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他的情形。

那是霍彦跟家里的老不死们又一次暗斗之后。吃亏的老东西们想要扳回一城,勒令他娶个名门闺秀做妻子,否则他们就要做主。霍彦对此的态度是: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就骑马出城巡视商号去了。

“老爷真要听从老头子们的安排,娶个大家闺秀回去?”一直跟在霍彦身边的卓瑛担心地问。

“你觉得有可能吗?”霍彦睨了卓瑛一眼。

说话间,霍彦注意到路边有一堆柴火在动,策马快走两步到“柴火”前面,才发现是一个瘦小的孩子背着比他人还要高的柴火吃力地向前走。

那个孩子穿着布满补丁的乞丐装,看不出是男还是女,“我宁可娶这个村姑,也不会娶老不死们给我安排的闺秀!”霍彦说完便留下吃惊地看着那个孩子的卓瑛扬鞭而去。

那是他和羽笙的第一次见面,擦肩而过。

几天后,霍彦巡视归来就听说霍家的长辈们正在替他物色新娘,可是同城的人都畏惧于他霍彦在外的恶名,没有哪户好人家愿意把自家闺女嫁给他。

听到这一消息,霍彦冷笑数声,命令卓瑛:“还记得咱们出城时遇见的村姑吗?给我去下聘,挑个黄道吉日,老爷我要娶妻!”

“为什么?”卓瑛没想到老爷要将赌气的话兑现。

“因为她不符合老东西们选媳妇的任何一条标准!”霍彦恶意地笑着。

“可,可他是男孩子啊?”卓瑛不相信有着锐利眼神的老爷没看出来。

“哦?我倒没注意。”霍彦笑得更开怀“那就更好了,不管多少银子,给我买下他。我要娶他为妻!”

霍彦不在乎娶谁为妻,如果可以让老家伙们颜面尽失,他就赚到了。

洞房红烛,第二次相见他已是他的妻。

一百两,在霍彦看来只是买断一个奴才终身的价钱,可他却得了一个妻子。

拜亲那天羽笙的羞涩、无助、绝望和泪水都让霍彦心动。可仅仅是心动,不是让人失了理智的喜欢或者——爱。

接下来,霍霈亭对他的关注、挽翠与他的亲近,让霍彦觉得自己的所有物遭到了觊觎,于是他将羽笙摆到了每天看得见的地方。

见得多了,就不难发现人儿矛盾的心思。一方面,他努力断了离开霍家的希望,顺从于霍彦的每一个要求。另一方面,他思念弟弟,不情愿以男儿之身雌伏于霍彦身下。

羽笙不知道就是他这样矛盾的心思吸引了霍彦的视线,只是天性柔顺的他缺乏抗争的精神,让霍彦觉得失了些趣味。

再后来,羽笙的躲避与拒绝激起了霍彦的征服欲和占有欲。

解开缚住身边的人的布条,霍彦翻身下床着装,然后离开。

开门,看到羽笙身边的几个丫鬟焦急的脸,“去请个郎中。”霍彦面无表情地说。

“看住他,别再让他乱闯了不能去的地方!”霍彦拦住欲进屋探视羽笙的挽翠,“惩罚还没有结束!”

19冷战

说是冷战也不尽然,毕竟以羽笙的性格除了忍、顺之外是什么也不敢对霍彦做的。所以所谓冷战只是霍彦单方面疏远羽笙,不再见他。

“笙主子,该喝药了。”挽翠小心翼翼地唤着羽笙。距离那天已经两日了,挽翠忘不掉那日进屋后看到的景象。一地的狼藉像是山匪过境,最可怕的还是被床幔半掩着的人儿。紧缩的眉头显示着即使失去意识也不能躲避的痛,不着一缕的身上布满青紫的痕迹,被褥上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……

“笙主子……”挽翠见人没有反应就继续轻唤,直挺挺躺着的人终于有了反应,微微转动眼睛看向床前的人。

床上躺着的是挽翠这几个月来一直侍候的人,他单纯、善良、腼腆……。挽翠不知道这样无辜的人儿为什么会被卷入霍家的风暴里。“该喝药了。”挽翠扶着羽笙坐起来。

羽笙乖顺地喝完药,继续直挺挺地躺着,直勾勾地看著床帐发呆。

“笙主子,您还要点什么?”得不到回应,挽翠叹了口气,“我就在门外,您要什么就叫我。”

羽笙没有听到挽翠的话,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。

羽笙并不怪霍彦粗暴,他是霍彦的妻子,霍彦可以主宰他的一切。他不知道别人家的夫妻是否也是这样子,他只知道记忆中的娘总是对爹千依百顺,即便是后嫁过来的二娘也是以爹为天。在羽笙看来丈夫的粗暴源于妻子的不足。

那么——

霍彦会对他施暴,是他犯了禁忌吧?因为他去梅园?可是为什么他不能去梅园?羽笙想不明白。自从他来了之后没有人告诉他不可以去梅园,而这条禁忌似乎也不适用于任何人,据他知道只要大伯父霍霈亭允许,任何人都可以进梅园。

就在羽笙自我检讨的时候,书房里——

“老爷还记得当我拿回夫人的卖身契的时候,您说过的话吗?”卓瑛对着低头忙碌的霍彦问。

“我说了什么?”霍彦不想停下来工作去想,索性反问。

“您说,‘霍家的主母还真是不值钱’。”卓瑛提示说。

“恩。”可是霍彦并不领情,只是敷